张方瞳孔微缩,立马站了起身,“三大王,不用叫仵作来了。许是我阿妹有心疾,这才突然去了。人死为大,还是让她早些入土为安的好。我阿爹阿娘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难过,若是阿妹遗体再有损,实在是难过心中的坎。”
“诸位,当真是抱歉了,家中陡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阿圆她……”张方说着,眼眶红了红,用手帕擦了擦鼻子。
“管家,派人送诸位先回府中,别受了惊。”
姜砚之固执的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你说的算。张圆无缘无故暴毙,这就是开封府的事,怎么可以说不理会,就不理会呢?我说让张仵作来,并不是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一遇到案件的姜砚之,那认真固执的模样,好像平时的姜砚之,都是假的一样。
这个时候,谁也不会说他是一个任性的十四岁少年!
姜砚之伸出手来,撸起了张圆的一只袖子。
现场的人,又惊呼出声。
姜砚之只是轻轻的掀开了袖子,张圆的手却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放在那里,不用张仵作拿刀子划拉开,都能够明显的看出,她的手已经折了。
之前闵惟秀明显还看见她说话的时候,手中拿着帕子,短短的时间,怎么就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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