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亏是武国公的亲女儿啊,我跟你说,若不是家中只有我一个独子,我都想跟着成将军,不,武国公去打辽狗呢!”
牛林说着,掏出一把匕首,咔咔咔的挖出了一坨冰来,连带着血迹以及被冻在里头的粉珍珠一起,举了起来。
闵惟秀高抬了下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我滴个娘啊,装青天大老爷可太不容易了,也不知道姜砚之这么些年,是咋过来的!
她脊背都出汗了,万一没有找到什么珍珠之类,那不是要出糗了!
她想着,看了那个小床一眼,明明没有风,小床却依旧轻轻的摇了摇。
闵惟秀身上一下子炸了毛,那个蔡鸢是当真在这里看着她吧!
她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带上姜砚之给她的牛眼泪了。她之前不信这个,就随便的搁在箱笼里了,之前都有姜砚之在,他看就行了,现在……
冯推官这才回过神来,识相的闭上了嘴。
就这姑奶奶,别说牛林想要听话了,就是他也不敢忤逆半分啊,万一她一恼火,来个徒手撕人玩儿,那不是冤死了!
冯推官清了清嗓子,绞尽脑汁的想了想,说道:“现在我突然想起来,仵作在验看蔡鸢的尸体的时候,她的手上,的确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当时不知道是什么。现在您一找到这个珍珠,我便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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