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兄这个人,就是心肠软,这个也舍不得,那个也割不掉。你看像张尚书那种糊涂蛋子,原配夫人被人害死了,自己被绿了都不知道,还有脸当礼部尚书?再有张方,蠢钝如猪,这种拖后腿的人,还留着过年么?”
“身边都是这种人,敌人都要乐开花了!那篓子还不是一抓一大把!我就想不明白了,我这么蠢,都知道,他学了那么多治国治人之策,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哼,还有东阳郡王也是一个和稀泥的,他若是真为我大兄好,就应当劝诫他才是,就知道拍马屁。”
闵惟秀咳了咳,这就有点打击报复啊!人家不是为了给你们兄弟打圆场么?
“我有自知之明,别的事情,我没有学过,我也做不好。我姜砚之这辈子,就学会了四件事,吃饭睡觉破案,还有宠闵惟秀。”
闵惟秀的脸顿时爆红了起来。
这个臭不要脸的,这个弯拐得实在是有点急啊!
你之前不还是情绪低落,谈理想谈人生么?怎么话锋一转,就变成谈情说爱了!
这是堕落啊!
姜砚之说着,朝着闵惟秀坐得更近了一些,红着脸又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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