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之好奇的指了指,“不是说许家只有许文生一个独苗苗么?那么这一位是?”
许家的下人不敢回答,闵惟秀一眼瞪了过去,那下人吓得跪了地,“回禀大王,这是我家郎君的义弟,他身子不好,在许家养病。”
姜砚之瞧了他一眼,大手一挥,“许文生涉嫌杀妻,本大王现在要搜查你们许家,同时开棺验尸,看前面六人,都是如何死的。”
那小郎君咳了咳,站了出来,冷冷的说道:“三大王,虽然您是亲王殿下,但是也断然没有随便搜查民宅的道理。您以前是推官,后来是提刑官,自然是可以这样的。但是现在,您是邢州刺史,怕是还管不着咱们七义镇吧?”
“便是要搜,也请管辖我们七义镇的推官来搜,这才符合我大陈的律法,您说对不对?”
“搜查我们不怕,但是您但凡不按照律法办了这么一次事,那么他日您审的案子,还如何让人信服呢?”
姜砚之挥在半空中的手滞了滞,笑道:“你对本大王倒是熟悉。”
那小郎君笑了笑,“学生不才,粗通文墨,也听过三大王的威名。三大王让您身边的仵作验看我嫂子关氏,已经是不对了。现在要抓我兄长,更是不合理,您说是也不是?”
姜砚之哼了一声,“闵五,咱们走!”
闵惟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鄙视的看了姜砚之一眼,长这么大,没有见过这么没有用的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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