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惟秀仗着是在密室之中,简直是畅所欲言,“二哥,你来,本来就是你柴家天下。”
闵惟思低着头不说话,过了许久,才艰难的说道:“柴家的天下,早就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他说完这句话,好像轻松了许多,“我也不行。阿爹和哥哥好歹还通行军打仗之事,惟秀跟着三大王,好歹还通刑事断案,而我,当真是一窍不通。这么些年,都已经荒废了。”
“而且,造反?我们拿什么钱,拿什么人,拿什么心?我不希望阿爹同哥哥为了我的事情,去冒这么大的险。晋王的前车之鉴,还血淋淋的摆在眼前。”
闵惟秀看着说话这么正经的闵惟思,多少有些不习惯,她叹了口气,的确是,造反哪里就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动动嘴皮子,就能够当皇帝了?天底下没有这么样的美事。
临安长公主乐了,“所以呢,我们就算是造反,也没有人可以坐得住那个位置啊!”
她说着,神情严肃了起来,“惟秀,就算是有这么个人,你阿爹也不会造反的,因为他若是有这个心思,早在当年,他手握重兵的时候,就自己个黄袍加身了。”
“那会儿,他征战天下,威名显赫,又有一支忠心耿耿的军队在握,论起打仗来,就是一百个官家,都抵不上你阿爹,可是为什么他要俯首称臣呢?”
“你们都年轻,没有上过战场,不知道战争是多么残酷的事情。一场大战下来,十室九空。当时整个中原地区,风雨飘摇。我们带着大军一路来到了开封城下,就在城郊,遇到了一个老农,他家披红挂彩的,正在放着爆竹。”
“你阿爹便问他了,老丈,这又不是逢年过节,你又不是嫁女娶妇,为何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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