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醒醒,都醒一醒。”贺晓天挨个给了一个嘴巴,将三十来号人,全部抽醒。
“嘶!”“嘶!”
这帮人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倒吸一口凉气。
无他,脸疼。
“嘘,别出声。我这个人受不得惊,一旦受惊就会发狂。”贺晓天挥舞着手里的铁锤道,众人看着残暴的大锤,急忙闭嘴,连连点头。
“你们都犯过什么事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互相检举,举报有功。”
本来前半句还好,各自心里头念叨着牢底坐穿,回家过年。
结果后半句,让大部分人双眼一亮。
“别听他的,肯定是在唬......”
其中一人话未说完,贺晓天手中一股寒气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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