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桃的心里,也是不知道翻腾了多少个来回,把自己的手心都快掐破了,才相信自己没有做梦,这是自己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婚礼。

        “这席面,真的拔尖了。”小李氏给婆婆夹了一个鸡腿,又把另外一个鸡腿夹给儿子。

        “这鸡腿都给孩子吃,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孩子抢啥吃食。”李媒婆嘴里说着,就要把这个鸡腿夹给孙子。

        “娘,这桌上,这么多的好吃食,鸡腿您就自己吃。”小李氏开口劝婆婆把鸡腿吃了,怕婆婆在舍不得吃,又给儿子夹了一块蒸肉。“娘,您瞧,这蒸肉也不错,小勇爱吃。”

        李媒婆瞅了瞅桌上,每样都用料足的八大碗,在瞅瞅自家这几口人,忍不住笑道:“咱们家过年预备的吃食,都没人家谢家的席面充裕。”

        “可不是。”作为这一桌唯一的成年男性,严铁牛给自家老娘斟了一杯酒,自己也美滋滋的呷上一口。

        “咱们不得不说,人家谢家就是敞亮,咱们就是在镇上吃席,也没见过这么丰盛的。”

        严铁牛在镇上的一家木器店里做木匠,平日里婚丧嫁娶的事儿也没少随份子,这吃席也没少去。可是像今天谢家这样的,还真的没见过几家。

        李春桃就更没有见过了,村子里有人嫁娶,后娘是不会带她去的。

        后娘生的弟弟成亲,席面是四大碗,她是忙在头里,吃在后头,累死累活的帮着忙了好几天。新媳妇儿刚进家门,后娘就开始嚷嚷,说家里的银钱都花光了,以后没法过日了。

        可是春桃却记得,她娘家办的两场婚宴,席面上可都是半只鸡。那肘子和蒸肉,都没有这桌上的一半多。

        到了她自己的头一婚,更是一碗都没有。直接蒙了一块包袱皮,进了马家的门,就算完事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