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御医到了伯府门口,跟门房管事儿的说了一声,门房管事儿的亲自送他们去了主院。

        只是他进去的时候,怎么感觉到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寻常。

        还好,沈伯爷还是一如既往的亲民,也没有因为他多带了一个人而显的尴尬。

        方御医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在偏厅里落座之后,就把他们的来意说的清清楚楚。“伯爷,咱们是来您这儿偷懒的。”

        沈伯爷听了方御医的话,有点儿不解的瞧着他们二位。意思是:偷什么懒?

        见沈伯爷满脸不解的盯着他们,钱御医还是有些不自在。方御医却习以为常的探过去半个身子,跟沈伯爷一顿咬耳朵。只是他的声音有点儿大,屋子里的人都听的见。

        钱御医见方御医这么随意,也就不再拘谨加入了话题。“吴家的那个要是不养个一年半载的,铁定是不成的。”

        方御医:“以那个小子的脾性,能忍半个月都算他牛性。”

        沈伯爷:“够呛,以前跟老郑去茶楼听书,茶楼里的小二儿都快给他编本书了。”

        钱御医:“可不是,你们是没瞧见,年岁不大,脉象上是各种的虚。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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