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不是了半天,讹人两个字,也没敢说出口。

        “哼!本公子小的时候,手脚很勤快,每次和人动手打架,我爹最少都要赔给人家百八十两的,一年下来……。”沈谦细想想,自己以前也挺败家的。

        红衣妇人:…那得把人打成啥样?才能赔那么多的银子?那可是百八十两啊,在松岭县城里都可以买个不错的小院养老。

        两个彪形大汉:还有人样吗?

        三个人嘀咕完,都不约而同的咽了一下口水。

        大汉甲:“掌柜的,您还是痛快的赔钱吧!不然就咱们三个不等被打够百八十两,就没气了。”

        大汉乙:“是啊掌柜的,咱们三个就是被打死,也凑不够百八十两的药钱。您可别忘了,就小的这身板儿,签个死契才二十两银子。”

        红衣妇人听了两个大汉说完,内心又是一阵痛苦的挣扎。

        签了死契,生死都是主家说了算。别说打残,就是打死了,做爹娘的也没话说。

        申家的那个小丫头片子,被她那个后奶扈氏,六两银子就等于把命卖给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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