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子不放心要去请郎中,纪梅英却不同意,严夫子只好作罢。
只是东院的饭菜送过来之后,那道红烧鲤鱼一端上桌,纪梅英就感觉自己的胃肠里就像翻江倒海一样的难受。
严夫子这回说啥都坐不住了,跑到院子里就喊夏妈妈,让她帮忙去请郎中。
李郎中今日被请进县衙后宅,这是第二趟趟,见又是给妇人诊脉,就暗自笑了。
心道:不会是这位娘子也有喜了?
等李郎中慎重又慎重的诊脉之后,才颇为谨慎的说道:“这位娘子好像是喜脉,只是时日尚浅老夫有些不敢下定论。”
老郎中的话落,严夫子和纪梅英都惊愕当场。半晌之后,严夫子才颤抖着声音问道:“李郎中,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郎中不晓得严夫子家里的情况,见严夫子对他的话报以怀疑的态度,就很是不喜。
可是想想自己刚刚说的话,就又与严夫子夫妻俩说了一遍:“这位娘子十有八九是喜脉,只是时日尚浅,老夫不敢下定论。不过,十日之后,你们不用去请老夫,老夫自己上门再为这位娘子诊脉。”
李郎中说完,就告辞了。等李郎中走到院门口了,如梦初醒的严夫子才一阵风似的追了出来。他不仅多付了诊金,还与李郎中说了自家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