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我可要告诉你,这事儿你可不能替大冲做主。”五婶可是顶顶瞧不上周老头这个堂伯哥。

        “放心吧!咱们这回去松岭,我只会把事情和大冲说一遍。毕竟咱们把那一窝子糟心的玩意儿撵走了,这田地明年还得有人种。具体怎么种,谁来种,咱们得问过大冲才行。”

        “嗯。咱们把事情和大冲说一遍,让孩子自己做决定。”

        “我晓得,你就放心好了。”

        五婶还是暗自替大冲一家不值,要是问她的真实想法,就这两年不告诉大冲,让她这个堂伯哥吃两年苦头再说。

        老两口一起过了三十多年,周里正还能不了解五婶的想法,就站在她身后“呵呵”的笑了。

        “你笑啥?”

        “我猜你肯定想让我那堂哥多吃些苦头,否则对不起大冲他们一家子。”

        “是。”五婶一点儿都没有否认,“大冲从小到大吃了多少苦?罗氏带着三个孩子吃了多少苦?那些苦水积攒到一块都能淹死他。”五婶气急了,连堂伯哥都不叫了。

        “唉~可是没法子,他再不好也是大冲的亲爹。咱们就让大冲自己决定吧!”

        三天之后,周里正老两口带着大儿子一家子,准备去松岭。

        只是老两口刚准备上驴车,就见从院子里冲出来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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