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然后,没等它想明白,腿上的伤就已经被膏药再次治好了。
寓鸟:“……”
刚刚经历的痛苦,是错觉么?
“锦月,轮到了你了。”
在纯狐司琼的指使下,姬凡崖将短剑递给了锦月。
“我…我可以不做么?”
锦月看了眼寓鸟,总觉得那只鸟眼神已经发糊,看着都没有之前那么清澈了。
这再戳下去,只怕要疯啊!
“锦月姐姐,没事的,只是戳一刀而已,涂个药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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