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树影旁边,律刹罗脚踏月华而至。
他身披暗夜,发如墨绢,在华辉下蔚然如黑夜之神,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眼角扫过目瞪骇然的石於子,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到赤红的唇边,静静从几人身侧穿过,接着停在柴房外,隔着木板,俯身倾听。
在他之後,为数不少的虎卫陆续从小路走出来,在石於子惊骇的眼光下很快便把整遍南院围得密不透风。
柴房中的人未知外面变故已生,眼见石於子走出门外,皇子绪便开始说服凤别相信他。「太子博的Y谋与我无关,石於子知道我想见你,主动为我搭线,我并未答应他任何事,一切都是他们痴心妄想??你我毕竟是亲人,我怎会害你?」
亲人?定睛凝视门板的凤别从心底发出嗤笑,等他说够了,才慢条斯理地回头。
「你有没有答应他们与我无关。我来见你也不是因为怕,只是想瞧瞧你玩甚麽花样。反正你害不了我。」
他作出警告。
「是你先找我的。」皇子绪将眉心皱成川字,高高仰起下巴。「初一那天,你为甚麽找我?有话想告诉我吧?」
「我可不记得找过你!」凤别矢口否认之余,举起食指摇了摇。「这些日子太难过了吧?那些北戎人没有人你的以为的那麽蠢愚不堪,是吧?拿他们没办法,想赖上我?」
眼神充满揶揄与不屑,皇子绪本是心高气傲的人,但此时此刻,却一路忍耐着不满。
「既然无话可说,你为甚麽肯来见我?」他沉着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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