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王律刹罗私自调兵,禁闭王府三个月,交虎卫指挥权,由枢密院全权代管。

        情势急转直下,骑马出g0ng的路上,就连凤别也不得不先放下昨夜的嫌隙,主动将马靠到律刹罗身侧。「关你禁闭,他疯了吗?」

        「疯子要兵权g嘛?叫g0ng卫一涌而上把我杀了便是。」回答之际,律刹罗并不看他,视线左右横扫。

        细雨如丝线,频繁地打在蓑衣上,令所有人都显得狼狈,雨珠从帽尖滑过,但奉命护送他们回府的g0ng卫个个目不斜视,特别是在前方开路的颜乞别刺,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好像遍是泥泞的前路开出花来一样。

        淅淅沥沥的雨声混和着马蹄,还有凤别不可置信的声音。「你就不打算说些甚麽?这麽简单就把兵权交给他们?」

        他当然也不是真心以为戎帝发疯,只是在北戎正在对陈隋开战的时候,将自己的亲弟弟,最勇猛的大将关禁闭,和发疯有甚麽分别?何况虎卫军是亲卫,直属於律刹罗,将领皆是二十二支的青壮子弟,不是贵族,就是功勋显赫的老将,枢密院管得了吗?

        律刹罗冷淡地看着别处。「他和其木格谋划这麽久,就是想找我的把柄,好不容易找到了,你说他们肯放手吗?」

        「甚麽把柄?」凤别惘然问。

        面对追问,律刹罗不耐烦道。「总之你最近安份点!」

        凤别吓得哆嗦一下,舌尖紧张地碰一碰上唇,片响後,小声道。「你不是派仲孙行去调兵吗?还有洛城的事??该怎麽办?」

        越说,声音越轻细,律刹罗压腰,安抚焦躁的Ai马,头也不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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