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博放心,臣早有准备。」增格总算停下咳嗽,拿出方巾印一印嘴角。「先不说他们拿不拿得住证据,无论如何臣都不会连累太子,昔日圣母皇太后知遇之恩,无以为报,哪怕血溅身殒,我增格满门也必助太子??」

        「军侯??」太子博自是感动不已,亲自扶住他,眼眸甚至泛起水光。「军侯深恩敬博永不敢忘!」

        君臣相得,感人肺腑,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寒日丹朗脸上异sE一闪,唇角紧抿成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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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凤儿!」毫无预兆的呼唤像一道惊雷当头劈下,乘着律刹罗对话时不为意,一直悄悄退後的凤别被吓得几乎心跳出来。

        身穿白底天青水纹绣红褶襴长袍,棕sE长K,绿长靴,束双辫,额心垂三颗大东珠的年轻人喜孜孜地扑过来,也不管他有多吃惊,直接打开手臂把他揽入怀中。「恭喜你!」

        结实的指爪像铁箍捏得凤别差点透不过气来,半晌,呆呆地打开嘴唇。「??七表哥?」

        「七弟,你又吓到凤别表弟了!」另一个穿着朴素,约三十岁的男人尾随踱步而至,宽阔略长,有棱带角的脸上满是不认同。「老是一惊一乍的,说过你多少遍?就是不改!」

        「没有!没有!」堂兄弟中排行第六的聂怀谷不情不愿松开手臂。「我为小凤儿高兴嘛!」他只b凤别大三个月,身T高壮得像根柱子,一笑起来却带着稚童的真诚纯厚。

        「大表哥,七表哥?你们怎麽来了?」凤别好不容易从他那身蛮力中脱出来,牵起一抹笑容掩盖震惊。「舅舅他们难道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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