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张凛不在芝加哥,不然估计得醋死。”

        “他在,我也照样这样说。”林檎满不在意地回答。

        宋嘉茵又笑,拿着手机趴上床,“其实我有点不太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怎么说?”

        “因为巧合太多就刻意了。”她平静地回答,声音闷在被子中,略微失真,“我不喜欢彩排预演后的感情与剧情。这种不由分说被塞进一段无知剧情里的感觉,好讨厌。”

        “而且,他真的有点让人嫉妒。”

        翻身,盯着天花板上粘着的装饰雪花,宋嘉茵想象雪花飘到脸上的触感,轻轻地说。

        睡到自然醒,宋嘉茵睁眼第一件事便是舔舔自己的智齿,明显消肿不少,有点安心,也有沮丧。

        智齿消炎了就意味着她得去拔牙了;而拔牙就等于得与江珩再见面。

        可她明明可以去其他诊所拔牙,也不是非江珩不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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