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话语顺利说出口,分别流程已经开始走,却发现两人一直走在一个方向,一直走在一条道路上。

        “你也是住这边吗?”江珩假装看不见她想藏却藏不住的欲言又止的眼神,像扑棱着翅膀落不定的鸟,抿住笑,报出一个小区名。

        晴天霹雳,宋嘉茵觉着刚说出口的那番告别简直傻透了,尴尬回答:“我租住在旁边的小区。”她说出另一个小区名字。

        “挺近的,就隔一个马路而已。”江珩极其自然地走到她左侧,“房子夏天刚装完,我上个月才搬进去。”

        每次与张帆通视讯,她总会凶巴巴地赶宋嘉茵多买点衣服穿,对自己女儿穿来穿去就那几件的衣服的嫌弃溢于言表。

        宋嘉茵总嘻嘻哈哈打岔,熟门熟路地收下张帆特别备注“买衣服”的转账,下一秒便兀自用其购置新的智能家居或调音设备,或兑换成几顿外食。

        衣着并不是宋嘉茵生活的最高级,但生活质量与舒适度是。

        背着行李,漂洋过海地来北漂并不是一个被所有人支持的决定,宋嘉茵心气高,咬着牙硬是没有找张帆与宋嘉朗要赞助,只扣扣搜搜地花着自己攒下的钱,过得几乎是“锱铢必较”。

        但即便这样,她还是顶着压力租了套并不便宜的二环Loft公寓,坐北朝南,小区崭新,生活交通便利,一个月房租快五千;贵,可她住得舒服,这样就好。

        收入明显稳定后,宋嘉茵不上不下飘忽了好一阵,甚至还一时脑热找中介问了附近房价,看到骇人均价后,忙磕磕绊绊地降落地面,继续脚踏实地写稿、录制、剪辑。

        在江珩解释的瞬间,她胸膛中艰难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的积木也濒临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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