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没有看见星星,也没有轻柔水雾飘到脸上,宋嘉茵附和:“我也感觉。”
“你知道吗,下午四五点是公园散步的最佳时间哦。”
江珩喜欢捕捉宋嘉茵话语中的语气词,短促的词会暴露她的来历,微扬的俏皮的音调像是牵引气球的细绳,扯了扯他的那一颗气球心脏。
“真可惜,今天错过了与你一起去公园散步的最佳时间。”他不动声色地回答。
“你可以带上小狗去公园散步。”
“好。”
他们的聊天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开启;宋嘉茵的思维跳跃地像弹簧,也有点像那只叫豆浆的奶牛猫,下一刻就从公园谈到智齿。
“为什么我会有四颗智齿呢?”拧着眉,她真的深受困扰,“宋嘉朗居然一颗智齿都没有,太不公平。”
“据说,智齿代表着好运气,”他不太擅长哄人,尽可能放柔声音,“它在萌芽,代表好运在酝酿,等它掉落,好运也瓜熟蒂落。”
又在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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