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刷手机,社媒为她推送好多毛茸茸小猫小狗,却没有一只会比豆浆油条更可爱。她在许多猫猫狗狗殷切的目光中慢吞吞爬起身,拎上垃圾,走进电梯。
随便换了宽松衬衫和运动裤,踩着一双运动鞋,宋嘉茵低头看着自己松散的鞋带,匆匆又走出电梯,大门重新张合,她带走那一把崭新的雨伞,劝自己讳疾忌医要不得。
护士翻找预约记录,还没等她解释她没预约,就先将黑笔和登记本递给宋嘉茵,标准露齿笑,“你好,是宋女士吗?请在这边签名确认一下哦。”
宋嘉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见自己的名字。
漂亮的三个字,宋嘉茵,不是她的笔迹。
来不及细想,她拿起笔草草在一旁签名,接着被护士领进诊疗室。
江珩慢条斯理地戴上口罩,目光小弧度地扫过宋嘉茵白净的脸庞、尴尬抿起的唇角,最后又落回她不自然的眼睛。
一走进这间色彩饱和度过高的房间,她那张被风雨吹凉的脸便开始回温,热度从脸颊蔓到眉梢,宋嘉茵错开眼。
他好像在欣赏她的慌乱。
“来拔牙吗?”他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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