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穆双全安置在伤满为患的城北检伤舍,有易尚延与熟悉的医师打过招呼,两人没有多做停留,又匆匆返回北城,走城头箭垛,往东头赶去。

        下方攻城的北戎士卒,随着鸣金声,cHa0水般往北方撤退。

        声势浩大的全面攻城,竟然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踩得稀烂的雪地里,丢下遍地人马屍T,一片片刺目血迹,以及城墙边还在冒火冒烟的攻城车和云梯残骸。

        易尚延跳到外城头高处,往北方远眺,不解道:“北戎Ga0什麽名堂?才发起一次正式攻城,莫名其妙就撤退了,不像是他们风格啊……人命不值钱吗?”

        常思过笑了笑,信口道:“他们可能是藉着发起战争,想消耗一些人口,不是说草原上遭了瘟疫,将要闹饥荒吗?”

        易尚延偏头看了眼,摇头道:“也不对,要消耗也是消耗老弱,把青壮消耗掉的蠢事,北戎人不会g,这里面或许是另有蹊跷?”

        常思过不说话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孽。

        但具T北戎人闹什麽么蛾子,得问北戎人自己。

        他不在其位,掌握的信息不足以推演全局,所以他懒得费脑筋去推敲。

        天塌下来,自有高个顶着。

        何必庸人自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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