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木然的脸上露出一丝笑,随即收敛,晃了晃右手握着的长斧,示意不方便回礼。

        常思过笑了笑,前世的时候,做生意与各式各样X子的人,他都打过交道,自不会计较些许小事,随着往西头走,问道:“单兄,先前没见着韦兄,他怎样了?”

        即使心中有所猜测,还是要问一个清楚明白。

        短短两面之交,韦仲钰给他的印象很不错,但是,将军难免阵上亡。

        单立文面sE一滞,苦笑一声,叹道:“韦兄弟……唉,他已身陨,乱兵践踏下,只找到……已着人把韦兄弟遗骸遗物送往破贼军营地。可惜了。”

        见常思过脸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单立文转了话头,问道:“常兄弟,你那位夥长朋友伤势如何?可需要我出面打声招呼?”

        常思过眼前闪过昨晚从城上垂下的那条粗麻绳,以及那汉子爽朗的笑,他内心感叹不已,口中道:“多谢单兄记挂,听医师说,勤些换药,将养些天就能下地走动,除了断去一臂,以後有些不便,他X命倒是无忧了。”

        “留得X命在,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单立文指了指青衫男子手中的大斧,道:“你那朋友在危急时候,当机立断,用排弩重创北戎修者蛮虎,救了众多兄弟X命,这柄大斧,是那蛮虎所留,按理该把大斧算做你朋友的战利品。”

        常思过在等着单立文的下文,他当时急着救穆双全X命,对於那处城头的情况,没有了解,道:“单兄,有什麽话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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