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严正宽当场哑火,狠狠擦亮一把眼睛,脸颊横r0U抖动,yu哭无泪。
今儿个出门没看h历啊,太倒霉,又撞到黑娃老爷手中,这下麻烦大咧。
大冷天的,他额头上有冷汗冒出,眼珠一转,急中生智大声叫道:“来呀,快把老子给绑了。”双手往背後一搭。
他带来的几个手下抓着脑袋,一时无所适从,很怀疑头儿的乱令。
哪有把自个绑了的道理?再则他们也不敢绑啊。
严正宽作势对几个没听懂人话的手下乱踢,骂道:“快他娘的绑我啊,还愣着g什麽?咱们给黑先生请罪!刚才言语冒犯,该罚!该打!”
一边说着,一边讨好地轻扇自己嘴巴子,躬身对着门口行礼。
房间内被堵着的莫老头听得蹊跷,转身才发现门外鹤立J群的黑娃。
常思过不禁莞尔,这胖家伙还真是个臭不要脸的,脑子也转得快。
遂拨开挤在门口回头的库卒,提着酒坛,对一脸惊喜搓手的莫兴道:“莫老,你说吧,该怎麽处罚这厮?屡教不改,一犯再犯,还敢上门来抢咱们库房物资。”
“对对对,在下屡教不改,狗胆包天,敢到库房放肆捣乱,随莫老哥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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