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的易尚延接话,踢开虚掩的房门,他双手提着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铁锅,走进门,身后跟着的青芽忙放下手中端的青铜炉子,简单清理一下房间内积灰的桌子,拖到中间,摆上炭火炉子,又去堂屋搬来两张椅子,再回东厢房拿来碗筷和一些做好的热菜凉菜。

        小丫鬟跑上跑下的,给屋内沉闷气氛增添了一丝活力。

        易尚延把铁锅放到炉子上,很快锅内发出汩汩响声,有鱼肉鲜香飘出。

        常思过站起来帮着摆开碗筷,见得易尚延抢上两步,到床边伸手叫道“宋大爷,您别添乱好吗伤没结痂呢,快躺床上我伺候你。”

        青衫男子推开阻拦他的一双爪子,掀开被子,右手和右脚在床上一撑飘身下床,哼了一声“我能动。”右足尖轻轻一点地面,人已经到了桌子边。

        常思过冲易尚延微微摇头,修者体魄远非普通人能比,随便他吧。

        易尚延见宋牧自己坐下,把锅盖揭开放到地上,自个在拿碗和勺子盛汤,啧啧道“宋爷,要不再给您倒一碗酒佐兴”

        宋牧鼻子嗅了嗅,看向堂屋道“黑娃,拿酒。”

        常思过看了青衫男子一眼,笑着点头“宋兄你鼻子真灵啊。”

        伸了个大拇指,往堂屋走,对普通人来说喝酒不利于伤口复原,对修者就没太多顾忌,只别喝过量,宋牧能够吃东西保持畅快心情,在常思过看来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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