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过脸上也不再充满阶级斗争式的木然表情,矢口否认,难得的放松,“我只记得一直夸你聪明,脑子好使来着。”
白秋渝脸上漾着笑,又寻到一兜铁线草,边挖边道“是嘛,小女子实力不怎样,容貌更是平平,幸亏还有几分小聪明,否则还真难活过第一晚,多谢常公子收留啊。”
常思过嘿嘿干笑几声,这般柔柔弱弱的女子,平素看着温婉可人,没想到一张小嘴不饶人,他厚着脸皮道“客气,客气,咱们是同伴嘛。”
白秋渝回头给了个白眼,“常公子高风亮节,小女子唯有做牛做马回报。”
嘴上挖苦着,不多时便采集到需要的好几种药草,到溪水边清洗干净,白秋渝抓着一把药草突然发愣。
“怎么了”
“咱们没有熬药的罐子,我忘了这茬用什么器具代替呢”
“这个简单,我来。”
抄着手的常大爷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他拔出银刀,选了溪边一块大石头,大刀阔斧,切成几个方形,再用短匕削挖出陶罐模样,比陶罐厚实多了,手工很粗糙。
炽烈火焰反复烧过,一件半琉璃的罐子热腾腾出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