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再没有一丝杂音。
【二】
退朝之後,蔺飞霜直接走入玄嶾的御书房。
御书房里的炭火烧得不旺,案上那张北境舆图压得很平,像纸是平的,国就还有得算。玄嶾进来时,看见她已站在里头,便知道今日这一场,躲不掉了。
公孙默後一步进门,竹杖一顿,像替这场对撞先落了一记拍子。
蔺飞霜没等玄嶾开口,先把刀cH0U了出来。
刀光很直,抵在案边,正好压住那张舆图上最薄的一段北线。
「三年前白湖被围,城里粮只够六日。」她盯着玄嶾,声音压得很平,平得反而更冷,「援军不到,城一破,里头老小、边军、矿户,一个都活不了。那时你敢率七百骑走盐湖夜路,从敌军粮後切出一道口子,把整座城带回来。」
她往前一步,「那时你敢。现在南国一灭,你就要白虎低头?」
「那你问过他们吗。」蔺飞霜的声音终於裂了一条缝,「问过那些还在边墙上站哨的兵,问过矿脉底下挖铁的人,问过每年冬天补了又补还是缺棉的边城。他们要你替他们跪吗。」
玄嶾没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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