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扶摇还只是王族少年。主军被b入谷口,老将要退,却没人肯留在最後。扶摇亲自带兵断後,一夜守到天明。旗倒了,阵散了,他满甲是血地回营,刀口卷了刃,身边只剩几十个人。可主军退到了安全线。从那一夜起,墨渊再没人把他只当成戴面具的少年。
扶摇看着闻人羽,声音不高,却很实。
「那夜朕若不去,主军会Si在谷里。今夜朕若不去,这场百年仗还会传给下一代。」他顿了顿,「朕不是享受站到最後。是总得有人站到最後。」
闻人羽慢慢垂下眼。
他忽然明白,自己这一跪,其实求的不是扶摇别赴洛川。
他求的是,这个人能不能有一次不必再做那个最後的人。
可答案他早知道了。
过了很久,他才起身,把袖子放下,低声道:
「臣懂了。今夜便去整辎重。陛下要带多少人出阵,臣一个都不会少。」
扶摇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劝,也没有安慰。
因为他知道,闻人羽这句「懂了」,懂的不是放手,只是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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