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舟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轻轻地说了一句季云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不用等那麽久,」他说,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我b你更等不了。」
季云渡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沈予舟的脸。在那盏暖hsE的灯下,沈予舟的耳朵尖泛着淡淡的红——不是那种少年人热烈的、滚烫的红,而是一种克制的、隐忍的、像被压抑了很久终於藏不住了的红。
季云渡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x腔。
他想,原来沈予舟也会脸红。原来沈予舟的心跳也会快。原来沈予舟不是一块冰,他是一块被冰包着的炭,外面的冰有多厚,里面的火就有多烫。
季云渡握紧了他的手,低下头,将额头抵在两个人交握的手背上。
他闭上眼睛,感觉到沈予舟的脉搏透过手背传到他的额头,一下一下,沈稳而有力。和那天晚上一样——b平时快,b他想像的要快得多。
「沈老师,」他闷闷地说,「您心跳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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