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柏掏钱包。皮夹拿出来，信用卡cH0U了两次才cH0U出来。手指在抖。因为雅琳在看他。
「收您——五百六十元。」
「谢、谢谢。」
耳朵红了。从耳尖开始。连锁反应。跟三个月前一模一样。跟昨天一模一样。跟每一次她看着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把发票递给他。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指节。还是冰的。护手霜擦了快两个礼拜，他的手还是冰的。
【四】
小朋友排队走出药妆店的时候，最小那个小nV生回头，看了雅琳一眼。
「老师的nV朋友。」
雅琳低头看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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