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许文钦终於回了。
「我没有在写程式，我在学。」
「学什麽。」
「学怎麽轻一点。」
阿芳又传了一个贴图，是刚刚那只猫。这次爪子是打开的，像在等什麽。
雅琳把手机放下，走到浴室，挤了一点护手霜。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有一层薄薄的光。忽然想起今天下午，文柏蹲在她旁边，把那支画笔放进她手里，说不用做什麽，拿着就好。
她以前一直以为，靠近一个人，就是把自己变成对方b较容易接受的样子。文柏在小孩面前b较自然，她就把自己放轻一点。文柏怕人走，她就一直假装自己不会走。她改来改去，改到後来，自己原本是什麽样子都快忘了。
可是今天她坐在那里，什麽忙都没有帮。文柏没有问她为什麽不帮，也没有问她今天怎麽了。他只是给她一支画笔，让她拿着。
她忽然觉得，靠近一个人，好像不是一直变来变去。b较像是你本来是什麽样子，他看见了，也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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