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已经于日复一日的流水迢迢中模糊,只在一桢桢稀碎图片里记起那年江珩赴蜀地任钦差查私盐一案。
那是他们成婚第五年。江珩终于肯为她多花心思,哪怕是西边太阳东边雨,任是无情也动人。
傅瑶陪他在蜀地滞留一年。记忆里那年的雨格外的多,小窗半开入目就是灰蒙蒙天与天地一色的雾。
江珩从官府办完事归来为她带了份桂花糕,飞雨逐花,他穿花渡柳满袖暗香沾染。
素日冷淡高不可攀的瑶台月终于有朝一日为她留步,傅瑶有一时的恍惚,甚至于欢喜过后是久久的空虚,巴蜀时断时续的雨连了心,起起伏伏终是落不到定处。
她有些迟疑:“这是给我的?”
江珩眼也不抬:“嗯。回来路上,顺道给你买了份。”
她还是不说话。
欣喜?应当是有的,只是这一刻更多的恍然与怅然让她无法心安理得接受甚至于那一刹那她想要避开此地。
又或者说,避开这个人,避开江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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