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碰了一下他的唇角,气声问:“吃醋了?”
虽是问句,话音却带着几分软,配合她的眼神,让他耳根的热度成燎原之势,往脖颈蔓延。
多年夫妻,谢卿雪还不够了解他的。
类似的事上,思虑比牛毛多,心眼没针尖大。一点儿都不符合看上去有她两倍宽的胸怀。
李骜骤然翻身,捏着她的下颌直接压了下来,谢卿雪惊得偏头,他的唇压在她的侧颊,呼吸粗重。
“李骜!此处可是斋殿!”
他也侧头去寻她的唇,寻到了,唇压着唇摩挲,“斋殿又如何?所谓祭祀本就是做给百姓看的,若是乞求上天有用,大乾又怎会险些灭国?”
真正的雄伟君主,信时局、信人为,从不信上天。
谢卿雪也知道,但信不信是一回事,尊不尊重是另一回事。
躲也躲不掉,她用手去推他,不明显的力道让李骜顿住,胸膛急促起伏两下,铁臂死死锢住她,让她往上,他往下,脑袋埋进她的胸口。
谢卿雪十指插进他的发,眼角噙着泪花,彻底软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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