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b我想像的多，」他说，「排那麽久，还有人愿意等到最後。」
「所有排队的人都有签到名。」知夏平静地表示：「没人白跑一趟。」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不然我回去也会睡不着。」
三人又简单对了几句後续的宣传行程，聊了几个刚刚台上差点岔出去的地方，知夏笑着点头，偶尔开几句玩笑话，最後把话拉回新书宣传，讲者们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麽。
她陪讲者走到摊位外，和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看着他们离场，等人走远，现场剩下推车滑动和纸箱摩擦的声音。
知夏转过身，看见予安正把最後一箱书推到指定位置，蹲下来把箱盖压好。
「予安。」她叫她。
予安抬头。
「等一下有空吗？」知夏说，「我请你吃饭。」
予安愣了一下。
「等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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