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西辞的情绪忽而低落,眸光愈发沉郁,便是连那凌厉的气势都好似弱了几分。
他慢慢摇头。
段璋抬手拍在他肩头:“阿辞,是时候放弃了,当年,那押送的差役说她病入膏肓,已然无治,加之她自己也断了生的念头,便将她弃之荒野,那样的无人之地,她……活着的可能性不大。”
顾西辞抬头看向明月:“只要一日未能寻到她的尸骨,我便不信她已经死了。”
“你……”段璋被气的无奈,“下次什么时候走?”
“除夕后。”说完,他忽而抬头看向段璋,“还不打算告诉我?”
段璋微微歪头看他:“告诉你什么?”
“此案我们虽是先发现徐雨彤的尸体,但程砚秋杀的第一个人乃是聂弘,他带着徐雨湘仿徐雨彤笔迹的信件骗出聂弘,随后生拔他下、身,再丢弃至他住处地窖内让他流血而亡,在此期间,你曾见过聂弘。”
段璋轻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知你怀疑当年的案件,聂侍郎可能参与其中,是以,在你察觉有人要谋害聂弘时便未阻止,任由事情发生,目的便是自聂弘口中询问出当年之事。”
段璋若无其事的轻笑。
“可有问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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