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顾西辞探究的目光,沈卿尘淡然自若的屈膝福礼:“寻个故人罢了。”
“哦?”顾西辞语调微扬,“我记得……姑娘是初次来长安?”
这话问的极是不客气。
沈卿尘面上挂着淡笑,语气同样不友好:“初次来便不能有故人了?”
顾西辞深深看了她几眼,竟是没再多问,转身便走了。
待他们一行人入了客房,离得远了些,长夏才上前担忧的说:“姑娘,奴婢觉着您与这顾大人还是少见面为好,每次见面都是剑拔弩张的,奴婢真担心你们会打起来。”
沈卿尘悄然松开袖中紧握的拳头,又蓦然握紧,语气凌厉道:“我与他不死不休,如何能做到心平气和?”
不多时,那名僧人与顾西辞告别而出,双手合十行至二人身边,再次微微弯腰行礼:“两位女施主请随我来。”
小相国寺到底是繁华过的,虽如今败落寂寥,占地面积却是极大,只因寺中僧人过少,许多地方便疏于清扫打理,多数院落皆是被茫茫白雪覆盖。
弯弯折折穿过三道窄巷后,小师父竟是将她们带到主持方丈所住院落的偏院。
此处原是招待达官贵族所用,如今也已荒废,但因紧邻住持院落,也时时有僧人来打扫清理,倒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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