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约二十出头的年岁,面容清俊,一双亮如星辰的眸子里填着平静与淡漠,身上的靛蓝粗布麻衣短打,也遮不住他身上透出的儒雅书生气。

        这样的人本不该出现在此处,更不该在这酒楼做杂役。

        顾西辞眉心微蹙,微微歪了下头,似是也有疑惑,但也转瞬即逝,语气依旧冷硬:“今日巳时到午时正,你在何处?”

        段璋低眉顺目道:“今日客满,小人一直在厨房帮忙。”

        厨房人多眼杂,人证倒是齐全。

        顾西辞扫一眼厨房方向继续问:“期间可有离开过?”

        “有,客多,剩下的饭菜便多,小人期间数次出门倒泔水。”

        长夏皱眉疑惑道:“不是说收泔水的每日卯时才会来?”

        这不是把嫌疑往自己身上扯吗?六子听着他的回答,很是无奈,连忙笑着道:“确实这样,酒楼泔水多,便在厨房外多备置了几个泔水桶,一次倾倒也不需要太长时间。”

        顾西辞沉默不语,短暂的两吸后,忽然便迈起长腿沿着长廊往厨房方向去。

        为着上菜方便迅速,厨房设在主楼一楼的西南角,在楼后面有扇可供二人并行而站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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