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趴在杖凳上的荼白只要伸出手就能触到余巧的影子,可惜她早已被“烙”在了那染满鲜血的杖凳上,永远只能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去偿还她的罪孽。
曲意声音压得更低,“但好在,我有个孪生姐姐,她从不嫌弃我,更不怕那些传言,姐姐可以为我付出一切,甚至是她的性命,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所以我自愿代替她被困在这太子府。而你呢,你为了荼白四处奔走,可这般彼此交托之情,她又能否做得到?”
“姑娘,我与荼白皆出自宫中,背后代表了各自的立场,许多事都无法遂己所愿,所以此问,我无法回答。只是精明一生,我偶尔也想糊涂一回,以此来留下从未拥有过,或许永远也没机会拥有,却又真的很想得到的东西。”
曲意半晌无声,只定定地看向她。
是啊,人各有命,际遇不同,又如何指摘彼此心中情意赤诚与否?
大多数人,有余地在,才有情意存。
曲意心软道,“我会尽力,只是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若有朝一日,我能证明她骗了你,你可还要护她?”
余巧凄然道,“看得见便护,看不见如何能护?”
看不见么?
余巧似乎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她有什么必须要离开的理由?
曲意蹙眉,道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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