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巧抱着猫的手紧了紧,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手心的暗红,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半晌,她轻笑说,“我还道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只鸟罢了,不值什么,再者又是六殿下送的,必不会与爷计较这个。你去告诉那养鸟匠,此番是他运气好,几十只珍禽偏巧丢的是六殿下这一只,若丢了别的,他是万死难辞其咎的,这次便算了,只扣下他这月月银罢。”
小丫鬟听了这话,亦是松了口气,“巧姐姐真真是个善人,如此我便替那养鸟匠谢过姐姐了。”
“去吧。”
“哎”,小丫鬟轻快地跑开了。
余巧见人走了,提着那猫后脖子骂道,“这可了不得了,谁短了你吃的,倒叫你去招惹那鹦鹉,也亏得你能耐,竟能打开那笼子。”
余巧就着先前洗芍药花的那盆清水,又添了些皂角,轻手给猫搓洗着,直到洗净了,才看得出来,是只皮毛极白极亮的白猫。余巧看着白猫,深觉得不能就这样算了,便抓着猫屁股,狠拍了几下,“再不能干这事了,饿了就回来,有的是你吃的,记着了么?”
打的那猫儿也激了,狠狠抓了余巧手一下,破了皮见了些血丝,余巧手上一松,那猫儿又不知道窜去哪里了。
余巧抱起那盆污水,重叹一声,“唉,也罢,也怪那鹦鹉,若不是他见笼门开了,便往外飞,那点个小门子,你也抓不到它,这原是它的命。”
是它不懂,笼中之鸟,若一朝自由,原是命数将近,而非幸事。山野茂林,虽心向往之,定万死难回尔。
小丫鬟行至院外,将养鸟匠扶了起来,“巧姐姐说了,只扣你一月月银罢了,你不必担心了。”
“真的?”养鸟匠听了这话,喜得又要跪下去,“多谢巧姑娘大恩,多谢巧姑娘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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