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瞧着曲意一身的泥土,又问,“还有没有别的伤?”
曲意眼眶微红,垂首小声说,“有,我刚才跳下去时,摔得浑身都疼”,她忍不住向凌素栽倒过去,却顾忌着仍在假冒曲情的身份,在商景辞面前不敢大声哭,只是倚着凌素小声呜咽,“好疼啊,哪里都疼。”
商景辞心疼不已,伸手将曲意从凌素身上扒了下来,打横抱起她就往屋里走,又冲凌素说,“去取药来。”
曲意缩在商景辞怀里,强忍住了哭意,商景辞将她放在床上,便站在一旁,看着凌素为她疗伤,既插不上话,又插不上手。
待到凌素处理好了,曲意瞧着旁边无所适从的商景辞,极贴心地说,“凌素,你先出去,我和殿下还有些话要说。”
凌素没好气道,“姑娘犯不着赶我,也不知是谁,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就闯阵,才害得你现今这样。”
曲意轻轻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我走就是”,凌素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待到屋内只剩下二人时,曲意强笑说,“我没事了,你不用担心,倒是你,三日烟的毒性很烈,瞧着这样子凌素是不会帮你了,过会儿,你记得找余巧再好好看看,开些药调理调理。”
屋里点着烛火,却并不是很亮,曲意瞧不清商景辞的表情,屋内一时静得只听得见“啪啪”爆灯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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