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正的南洋大海。蔚蓝的海水与天空连成一线,白sE的浪花在沙滩上碎成无数珍珠。我脱掉鞋子,踩在细软的沙上,感受着海水退去时,沙粒从脚趾缝隙中流失的痒意。那种流逝感,竟与看飞机起飞时的心境如此相似。
晚餐时分,我在沙滩边的摊贩买了一份「兰叶糯米糕」。翠绿的小方块,裹在深绿sE的香兰叶里,散发出一种带有芋香与草本味的甜。咬下去,椰N的浓郁在口中缓缓扩散,那是南方的温柔。
我给以谦发了一张大海的照片。过了很久,他回传了一张图,那是他正在设计的、一处位於北方的山景素描,线条乾冷而JiNg确。
他说:「这里很安静,像是在等待第一场雪。」
我握着手机,看着眼前这片热闹非凡、永不冷却的海,突然意识到,虽然我们同在地球上,但我们感知世界的方式,已经像这「冬荫功」与「苦瓜汤」一样,南辕北辙了。
那一夜,我在海浪声中沉沉睡去。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香茅的味道,那种味道告诉我,孤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连孤独的味道都嚐不出来。
我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在那篇随笔下添了一行字:
「香料是南洋的骨头,撑起了这片Sh热天空下的尊严。」
第二章的结尾,是我在异乡的cHa0声中,第一次学会了与燥热相处。而下一站,在遥远的欧陆,还有一种更为冷冽的优雅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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