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以前在社交场合,总是熟练地背诵着那些「正面标签」的台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完美无瑕。但每当深夜回到家,面对空荡荡的房间时,她却发现自己的「背面标签」是一片空白。她忘了自己喜欢什麽样的温度,忘了自己想成为什麽样的味道,她甚至忘了,自己其实不需要对每个人都展现那种「大Y酿」的高贵。

        「如果我的背面标签上写着容易碎裂、带有强烈酸度、建议低温呵护,还会有人想买吗?」晓晨自嘲地问。

        隆一放下酒瓶,认真地看着她,「会有那种同样不完美、同样在寻找共鸣的人,视你为珍宝。你知道吗?有些最顶级的酒,甚至是不贴正面标签的。它们只贴一张简单的背面标签,甚至只写一个日期。因为对它们来说,实力已经不需要标签来证明。」

        隆一递给晓晨一支毛笔,和一张空白的小标签。

        「这瓶是我们前几天刚试出来的私藏酒,还没命名。你来写吧。写你的背面标签。」

        晓晨接过笔,手有些颤抖。她看着那张纯净的和纸,脑海中浮现出这段日子在秋田的种种:冰冷的水、烫手的蒸汽、栗子香的麴室、还有隆一在月sE下搅拌酒桶的背影。

        她缓缓落笔,写下的不是职称,不是地位,而是:

        「於大雪之日苏醒,曾受重压,滤出清明。带有微苦的余韵,却能在三十五度的温暖中,绽放最诚实的甘甜。」

        写完後,她将这张标签贴在了一只无名的小酒瓶上。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她不再需要去迎合那个「纯米大Y酿」的社会框架,她就是这瓶带有微苦、带有酸度,却真实活着的酒。

        「写得很好。」隆一在一旁轻声说,「这瓶酒,送给你。它不需要被卖掉,它只需要被你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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