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他说,然後,「你今天说的,以前住的地方不存在了。」

        她的手顿了一下,继续,「说了就说了,你记什麽。」

        「我记你说的事,」他说,语气很平,就是陈述一件事,「你说的每件事我都记。」

        她没有接这句话,包紮,打结,站起身,後退半步,「好了。」

        他没有立刻起身,还坐着,往旁边移了一点,让出火边的位置,「坐一下。」

        「还有事要——」

        「没有,」他说,「坐,火边暖一下,你今天在马上吹了一天风。」

        她在他旁边坐下去,两人都没有说话,火烧着,她能感觉到他的T温,两肩之间差着几寸,她没有靠过去,他也没有,就那样坐着,听着山里的风声。谢鸣过来说了几件事,走了,九皇子那边换了一班哨,也走了,火边就剩他们两个,火烧低了一点,把光线压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就在旁边,那种感觉让她不敢轻易移动,生怕一动就把这个安静打碎。

        很久,她说,「你刚才说,你记我说的每件事。」

        「是,」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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