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做得好,把生意做起来了?她心里一定会酸到不行:凭什麽?这是我打下的江山,为什麽我做不起来,你们一接手就红了?难道我真的这麽差劲?

        那是一种「亲娘不如养娘」的挫败感。

        如果他们做不好,把招牌砸了,把老客人气跑了?她心里更会痛得要Si:那是我的心血啊!你们怎麽可以把N茶煮成洗脚水?怎麽可以把蛋饼煎成轮胎皮?

        那是一种看着孩子被糟蹋的无力感。

        不管做得好还是不好,这三个月对她来说,都是凌迟。那种意难平的心情,会像慢X毒药一样,每天一点一点地腐蚀她想重新开始的勇气。

        「如果不顶让呢?」晓洁拿着计算机,在黑暗中按出一串数字。装潢费归零、设备当废铁卖、押金扣一扣……萤幕上显示出一个令人心惊r0U跳的数字:-600,000。

        六十万。这意味着她这两年的努力不仅全部归零,还倒赔了一台国产车。如果不顶让,这六十万就是实实在在的沉没成本,丢进水里连个响声都没有。

        (六十万啊……我要在办公室画多少张图、熬多少个夜才赚得回来?)

        晓洁的手指在发抖。理智告诉她,为了钱,应该忍辱负重答应陪跑。但情感告诉她,再多看这家店一眼,她就会窒息。

        她不想当那个在旁边指指点点的前任老板,也不想当那个嫉妒继母的亲妈。她想当回林晓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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