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五七愣了片刻,没想到楚千秋会这样问道,便傲然回答道:

        「那柳知县不当人子,征收的税比天还高,为了给他儿子买那道门的灵药,不把治下百姓当人看。」

        「就连那孙老爷也是个该杀,这等年景都不肯降租子。」

        「老汉左右没有亲朋,没有儿女,年岁也大了,总算用着那《吐纳法》练成了蓄气大成,便是诛了九族也仅剩一人了,怕他作甚。」

        「老汉便把那柳知县杀了个绝后,再把那孙老爷家的捅个通透,烧光了地契,实乃生平最痛快之事。」

        「总算出了这口鸟气。」

        颜五七是朝廷最害怕的不安分子,没有家族血脉的牵制,没有深厚的利益关系,加上年纪大了,更不怕死了,于是振臂一呼,真的就把知县给宰了。

        「颜先生,以您的实力,怎么能从风州跑到灵州来?」

        「哦,是小子孟浪了,先生等等。」

        楚千秋敬重这样的人物,所以好声好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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