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的酒桌、许鸣通红的脸、自己被推了一把、有人在拉架…

        「後来是烦人跟老婆载你回家。」段库克还在讲。「我把老许拖回酒店,他还在房里发疯。送客时只剩阿喜,有够糟的。」段库克滔滔不绝,把昨晚的混乱从头倒带了一遍。

        江亦初握着手机,沈默地听着。x口却越来越沉,像压了石头,不知该说什麽。电话那头忽然静了几秒。

        段库克叹了口气,声音沉了下来。「那时大家都叫他冷静,别冲动离婚。但他一副就是完全没感情了。」

        江亦初低声说:「嗯,我记得。」

        段库克沈默了一会。

        然後感叹:「人啊……做选择时总觉得全世界都不懂你。等选错了,才发现——最不懂你的,就是你自己。」

        电话挂断的瞬间,江亦初整个人都醒了。像有人突然把埋在土里的箱子挖开,那些他一直不愿碰的往事,全被翻了出来。

        研究所第一个暑假,他们三人一起回国。那时江爸事业还在,生活算富裕。外公外婆也正准备卖掉钟表行退休。一切看起来稳稳当当。直到回美国前几天的某个夜晚,江爸坐在客厅沙发上,表情b平常沉。

        「爸最近周转不来……」他顿了一次,才继续说。「你下学期学费和生活费,先跟外公外婆借,好吗?」

        江亦初一时没说话。

        看儿子面有难sE,江爸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等爸钱回来就还给他们。」那笑容有点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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