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到了。你们啊,差点害死三个无辜的孩子!”

        久米凛不敢想,要是你来晚一点,或者你打不过那个咒灵。这几个孩子是不是就因为一些人无聊的好奇心或者野心,就此丧命于咒灵口中。

        帷幕后面的人笑了两声,然后越笑越猖狂,他说:“久米小姐,亏你还是从小地方一路摸爬滚打地爬上来的,这点账目都算不清吗?”

        “两个孩子的命,换关于五条悟妻子的情报难道不划算吗?这个计划能够执行,那就证明在场至少三分之二的人投了同意票。这样说,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会议现场很昏暗,久米凛的地位在这里并不高,但也不低。她不配得到遮盖身形面容的单独隔间,但坐的位子在阶梯会议室里又是比较高的。

        她的目光扫过高处那些默不作声的帷幕,又扫过低处那群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年轻人。久米凛的胸腔里产生了一种由厌恶发酵而成的、心悸的感觉。

        “你们怎么肯定五条悟和他的妻子一定会分开?”久米凛说,“如果他们一直待在一起,他的妻子未必会使用术式救人吧?”

        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说:“那就再来一次。”

        如果这次投放咒灵的计划不成功,他们会选择下一个合适的节点,直到搞清楚五条悟妻子的术式、等级到底是什么样的。

        疯了。全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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