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校友回归，物是人非
青屿中学那道褪sE的伸缩铁门，在午後的yAn光下泛着冷y的金属光泽。
林知夏和江野并肩站着，手里拿着刚换好的校友访客证。守门的大爷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会拿着手电筒追着江野跑的那位，换成了一个戴着老花眼镜、昏昏yu睡的新面孔。
「大三回来看学校，确实有点老兵回营的感觉。」江野把访客证往衣领上一夹，动作依旧透着GU不羁。他看着校园内修剪得过於整齐的灌木丛，啧了一声，「连当年我翻墙的那块砖都被补上了，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那叫校园安全设施升级。」知夏踩着平底鞋，走在平整的塑胶跑道上。她看着那幢翻新过的教学楼，外墙刷成了亮眼的米白sE，不再是当年那种带着雨渍的灰，「数据显示，环境的翻新能有效提升在校生的心理愉悦度，虽然……确实有点陌生。」
两人路过公告栏，那上面贴着最新一届的高考光荣榜。照片上的学弟学妹们笑容灿烂，眼神里写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就像三年前的他们一样。
「看，那是老班。」江野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办公室走廊的一个背影。
那是他们当年的班主任，原本挺拔的背影似乎佝偻了一些，两鬓也添了白霜。他手里拿着一叠熟悉的卷子，正对着一个垂着头、满脸不服气的男生说着什麽。那神情，简直和当年训斥江野时一模一样。
知夏本想上前打个招呼，脚步却在半途停住了。
「怎麽了？林大律师怯场了？」江野侧头看她。
「不是。」知夏摇了摇头，目光有些悠远，「只是突然觉得，我们现在进去，就像是闯入了一段正在运行的、不属於我们的程序。对他们来说，我们是已经跑完的代码；对我们来说，这里已经变成了存档。」
「行啊，这才大三，法学思想都昇华到哲学高度了。」江野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天台走去，「既然楼下是别人的，那顶楼总该给我们留个位子吧？」
通往天台的木门依旧吱呀作响，像是这座学校唯一没变的老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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