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的天子垂首,看着花圃悠悠道:“朕即国家,国体即是朕之体,自己身体里出现了什么情况,自己又岂会不知呢?雍州旱灾的消息,到神都了?”
“神行太保枢使向云天日夜兼程,已从豫州赶来,顺便还带来了涉案之人。”
男子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奏折,交给周天子,“内廷第一时间上呈了折子,但因为天子不愿被他人打扰,只得交我之手,由我转交。”
“有劳皇叔了。”
周天子伸手接过折子,苍老的右手和如白玉般无暇的左手接触,强烈的对比令得天子微微失神,手掌竟是没有一下子拿住折子,差点掉落。
“老了啊,”他带着无奈,轻叹,“六十年如大梦般度过,梦醒之时,朕已是垂垂老矣,而皇叔却还是春秋鼎盛。”
“续命之法已经有所眉目,天子很快就能回复鼎盛之时。”男子将奏折放到周天子手中,安慰道。
“便是能续命,又能续几年?”
然而周天子却是露出阑珊之色,看向花圃,“就像是这繁花,看似如火如荼,但如今立秋将近,阳气渐收、阴气渐长,阳盛将逐渐转变为阴盛,不出一个月,就谢了。”
“待到明年春日,繁花依旧。”男子回道。
“但那时的花,已经不是现在的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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