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祭酒摇了摇头,道:“不过你说的倒也没错,天子固然为九五至尊,但想要逆天长生,并非易事。我辈中人忠于社稷,也不会坐视不管。”
说到这里,太学祭酒已是收敛了先前显露的一丝愁色,心思内敛。
“云山,老夫和那姜氏子的交谈,你也听到了,你怎么看?”太学祭酒似是别有深意般考教道。
儒士方云山闻言,沉吟一会儿,回道:“姜氏姜离,非是池中之物。”
“是啊,非是池中之物,老夫本来想让他的长辈来回话的,没想到光是他,就有那智慧和老夫打玄机了。”太学祭酒笑道。
方云山又道:“此子如斯心机,未来恐会生乱。”
虽是反对天子长生,但无论是太学祭酒还是方云山,都将大周社稷之稳定当成第一要务。
想要长生的天子需防,姜离这等可能生乱的种子也不得不防。
姜离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又有如此心机,未来若真要生乱,一个赘婿的身份怕是压不住他。
“所以老夫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太学祭酒的重瞳中闪着灵光,似是能看透人心般,“而他,竟也是能够察觉到这一点,做出了保证。不想被要求做什么,而是我想做什么······此子倒是一修行的真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