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门中人皆是着麻衣,穿草鞋,长发用布条或者细木棍束着,这可以说是最底层之人的穿着。这种的装束,对于儒家中人来说,就是衣冠不整的典型代表。
并且,这处宅邸位于上城区,用富丽堂皇都不足以形容,和墨门中人的装束可说是格格不入。明扬此举,不光是讥讽对方,也是要给主人家上点眼药。
然而燕寒清这边也不是好惹的。
提到能说会道,很多人都会想到和尚和儒士,但其实真要比能说会道,墨者中的墨辩以及已经断了传承的名家,那才是真的能说。
他们就是特意往这方面训练的。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这可是你们儒家先贤说的,难不成你要反对?”
燕寒清冷笑道:“我,庶人也。”
我是庶人,所以根本不用讲礼。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把礼数的攻讦给杀死了,顺便激起了明扬的怒火。
“此乃圣人教化之言,你竟敢曲解?!”明扬一拍把手,猛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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