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没戴面纱,露出了端丽的容颜,欺霜赛雪的脸上还带着一股经过滋润的风情,比起过往少了几分清冷。一身幽蓝华裳,恍如盛开的海棠。
“你倒是记得清楚,”天璇慢条斯理地道,“想必是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吧?”
没有恼羞成怒,也不是故作镇定,仿佛长公主的嘲讽和谑笑都如迎面春风般,不足挂齿。
这种应对,反倒叫出言嘲讽的长公主心生恼意,有种全力出拳却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大有种吐血的郁闷。
我在嘲讽你啊,你这么云淡风轻是什么意思?
“你就不想知道本宫为何能确定你们师徒有一腿吗?”
情急之下,长公主的言语都有些变了,直接就说“有一腿”。
“牵红线吗?本宫知道,”天璇淡声说道,“本宫还曾经亲手断了那条红线,没想到最终还是和这逆徒走在了一起。”
长公主气血上涌,更觉憋闷。
她脱口而出:“你就不气恼?”
“气恼什么?气恼你算计本宫?还是气恼你嘲笑本宫老牛吃嫩草?”天璇云淡风轻,“伱错了,本宫非但不会气恼你的所作所为,反倒会感谢你。要不是你,本宫也不会得到这么个能陪伴终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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